Mokuchi

绑画:改名狂魔雪貂君
主卡埃
称呼的话叫我Moku就好w

【个人归档】

凹凸世界

【卡埃】

吵架

失眠

糖果 

午夜

游戏

这个海盗团莫不是假的

特别的存在

 

【丹鬼】

意料之外

 

王室教师海涅

【国教组】

忘却

撒旦之夜

来日方长

专属印记

 

黑塔利亚

【独伊】

神木

 

【丁诺】

舞会

七日

酒宴

 

【卡埃】吵架

死神paro
以及一点点偏题的纸杯电话
假装赶上了三点发文

个人归档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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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上课很少走神。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听讲很认真。

无论是枯燥无味的公共课程,还是繁复冗杂的代码课,甚至就连像形式与政策这样几乎被公认为自习课的课上,他也总能从讲师的课件里找出带他看来值得记下来的东西。

偶尔事务过多而忙不过来时,一心多用倒也不是问题,该写的策划照常,该记的笔记一个不漏,有余力时才能再在脑海里规划活动安排,三者互不干扰,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平衡。

就像书上说的,三角是最稳定的几何结构。

可惜最近他遇到了点麻烦,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由他造成。

敲击声在耳边不断回响,伴随埃米一声又一声如同呼唤般轻柔的道歉,就连教授的讲课声都无法将其掩盖,尤其是这种声音又只有他能听见。

然而卡米尔仿佛毫不在乎,仍然一心一意的看着屏幕,就好似旁边根本没有任何人,甚至在几乎听不到教授声音的情况下仅凭课件与板书便能推断出对方的问题并作出回答。

答案还是正确的。

该说不愧是卡米尔吗?

埃米苦恼的看着卡米尔坐下,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似乎完全沉浸在教授的讲解中,然而经过一周的观察,埃米早就了解对方,习惯多方面利用时间的卡米尔怎么可能会在课堂上只听讲而不同时做其他事情呢?

很明显,卡米尔只是不想理他。

事实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若说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吃掉了卡米尔的蛋糕。

那个卡米尔守着电脑两天,推掉所有事情,甚至连着两天没去上课才抢到的Olds Shop十周年纪念蛋糕。

当然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

重要的是,当埃米问卡米尔能否吃的时候,接连几夜通宵忙于项目策划和期中考的卡米尔根本没有多想,下意识就随着埃米去了,谁知等他终于解决一切想要好好享受美味的蛋糕时,却发现早已被埃米吃掉一半。

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

卡米尔先是打开冰箱,看到剩下一半的纪念蛋糕便愣在原地,回过神后什么也没有说,也没和埃米打招呼,端着盘子就回房休息,留下客厅的埃米躺在沙发上擦拭着那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镰刀。

起初埃米只当他是累极了,想要早点休息,然而在整整一天无论埃米怎么喊卡米尔,对方都不理他后,埃米才终于反应过来,卡米尔生气了。

还是生的闷气。

对此,埃米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无辜,若不是得到卡米尔同意,埃米是绝对不会动那个蛋糕的,毕竟这几天的相处下,他早已了解卡米尔,知道对方对甜点的执着已经达到怎样的地步。不仅上午茶和下午茶要有甜点,甚至就连三餐桌上都必有甜点出现,天知道卡米尔是如何做到怎么吃都吃不胖的。

刚跟着他待了几天,埃米就觉得自己脸都圆了,感觉再过不久或许连身上的衣服都要穿不上了,为此他还特意给自己的日常行程加上了一个跑步的事项。

当然这只是埃米的错觉,毕竟他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吃”,自然也就不存在胖这一说。

不管怎样,埃米吃了蛋糕是事实。所以就算再怎么委屈,作为拥有强大耐心与包容心的死神,埃米只好勉为其难让一让卡米尔。

然而就算埃米道了歉,还专门透支了下个月工资买了他最爱吃的那个蛋糕作为赔罪,对方仍旧当他不存在,只是将那个蛋糕放进冰箱,一切照常。

因此便有了现在这个情况。

埃米叹气,他明白卡米尔似乎是铁了心不打算理他,而且埃米也相信以卡米尔的个性,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到这个月结束,问题是今天才7号,而他这个月已经没有剩余时间了,就连下个月的时间也已经被他提前用去大半。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实体化时间的死神而言,这意味着他将无法碰到任何东西,也不会有任何人看见他,他在人界的存在将被完全剥夺。

这很严重,非常严重。

中性笔在指尖不断旋转,发出嗒嗒轻响,被这响声惊醒,埃米回神,虚空着趴在桌上,盯着卡米尔的侧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若放到前几天,埃米大概就能看到对方从脖颈开始向上蔓延,最后红着脸朝他抱怨的样子。然而现在,他却只能看到对方耳尖微红。

固执的家伙!

埃米无语,他又盯了卡米尔一会,突然灵机一动,抬起手死神之镰便自虚空浮现,又逐渐变小,被埃米握住。

这么大的动静若说没有反应肯定是不可能的,然而卡米尔只是单纯的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很快便收回。

至少也得三天。

卡米尔在心里默念,仅管他早就消气,但他直觉这已经成为一场角逐,一场关乎他们未来相处模式的角逐。

然而卡米尔没有料到,埃米为了让他开口,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吱啦——”

尖锐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卡米尔浑身一震,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仿佛心被人攥住不断拉扯,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指甲刮过黑过,令人浑身难受,他缓了缓,半天才平静下来。

然而仅有一声是不可能的。

一直在观察着卡米尔的埃米自然没有错过这些,他嘴角微扬,如同恶作剧似的,慢慢开始划动。

持续不断的尖锐刺激着卡米尔的骨膜,此刻他无法去想任何事情,整个大脑的全部精力都用在抵抗这尖锐的噪声上,然而越是抵抗却越发听的清晰,连带压着书本的手都颤动起来。

“啪!”

卡米尔猛的合上书本,引来前排同学的回头,然而他并不在意,只是冷着脸从包里拿出一颗糖撕开糖纸,入口的甜味好似镇定剂,仅需一颗便让卡米尔冷静下来。

深呼吸,深呼吸......

卡米尔深吸一口气,濒临爆发边缘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围巾,又从包里拿出堆积许久的报表,上面毫无规律可言的记载着近日的各项资金流动,好在就算如此,卡米尔也能从这一堆数据当中找到方向,当然最重要的是——

这样能压制住噪音。

发觉旁边的人已不受自己的影响,埃米愣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没想到卡米尔竟然能坚持到这个地步,或许这次事情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突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埃米猛然抬头寻找着声音的主人,又在下一刻想到对方根本不需要亲自过来,便扭过头,一边听着对方的吩咐一边看着卡米尔。

半响对方终于说完,埃米脸上已经从惊讶变为慎重再变为无奈。

平常没事的时候大家都没事,一出问题就各方面同时来,要不要这么巧,分开点不行吗,真是。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走,卡米尔会有什么反应,埃米这样想,又想到之前卡米尔的表现,他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很明显了不是吗?

这么想着,埃米在心里默默叹气。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好好复习,下节课有个小测验,将作为平时成绩参考的依据。”

铃声响起,伴随着教授略带调侃的语句,原本昏昏沉沉的教室猛然苏醒,顿时炸开了锅,毕竟在往届这门课是从来没有期中考的,正因如此大多数人都抱着能混一天是一天的心态,自然没有怎么听过讲。学生零零散散的朝外走去,边走边吐槽教授的出其不意,甚至已经有同学开始向认识的学霸借笔记了。

不管怎样,临阵磨枪也好过裸考。

卡米尔收拾好书包,跟着人流一起顺着教室边缘的通道朝外走去,丝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跟上。

埃米当然会跟上,就像往常无数次下课一样,虽说穿透人类身体的感觉并不怎么样,但他可以漂起来,毕竟从另一方面来说死神也是幽灵。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人群中的卡米尔越来越远,他想知道对方会不会回头。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增大,同样的,卡米尔离门的距离也越来越小,即将达到门口时,埃米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冲卡米尔喊道:

”卡米尔!“

卡米尔停下,身后的同学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从面前绕过,为了不影响后面的同学出去也为了不那么奇怪,卡米尔只好挨着墙站着,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然而埃米知道对方在听,就从那熟悉的主界面就知道,卡米尔根本没有打开任何应用。

埃米舔了舔嘴唇,犹豫半响才开口道:“卡米尔,我可能要离开几天。”

卡米尔终于抬头,仅管面上还是毫无波澜,但埃米还是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与疑惑。

“冥界出了点事情,我必须得离开几天。”

“打扰你这么久,也受了你许多关照。”

“总之我很开心。”

一股脑说完,埃米缓了口气,紧张的看着卡米尔,希望得到对方的反应,然而至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然而最终等来的却是对方微乎其微的点头,毫不留恋的扭头离开,丢下愣在原地的埃米。

半响,埃米才回过神来,轻叹。

“好吧,至少在最后他理我了呢,也算得上是好聚好散。“埃米自我调侃着,他想笑然而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显而易见的沮丧。

“处理完了吗?”仍旧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然而这一次更加立体,埃米闭上眼,他知道对方就在他身后,目睹这一切。

“嗯,走吧。”

埃米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它悄无声息的改变着,当终于发现时却早已成型,以至于需要几倍的时间来改变,以回到其最初的样子。

对于卡米尔来说,埃米就是如此,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意外闯进他的生活,又出乎意料的抽身而去。

这没什么影响,只是回到之前的状态罢了。

卡米尔这么想着,直到他第三次带了双份甜点回家后才突然意识到,有什么改变了,就在他与埃米相处的这两周内。

埃米离开了,却又没有离开,他仍在这个屋中,从门口鞋柜上的插花到沙发上歪倒的枕垫,从日常的准时休息到双份的新品蛋糕,几乎每样东西上都有着对方的痕迹,每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无不提醒着卡米尔——

你是在意他的。

卡米尔突然很后悔,后悔因蛋糕而和对方闹别扭,后悔没有在最后与对方和好,甚至后悔没有对对方说上一句再见。

如同魔怔似的,每个无课的下午卡米尔都会跑到那个教室自习直到保安终于赶人才离开,一遍又一遍的路过那个他们相遇的公园,坐在秋千上等待着对方。甚至就连在家中,也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或许某一天回来便又能看到对方随意的躺在沙发上冲自己说着欢迎回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对方所说,他离开了,仅管原本的几天变为现在的永久。

卡米尔茫然的看着手中的卷子,杂乱无章的公式布满整张试卷,而潦草的字迹则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同一位置同一时间,教授还是那个熟悉的教授,然而卡米尔身边已经没有那个死神。

太安静了。

卡米尔取下眼镜放入盒中,试卷早已写完而附近的人则仍在作答,整个教室空无一声,偶尔响起几声咳嗽,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卡米尔撑着脑袋,脑海里满是与埃米的回忆,有对方朝他询问问题的,有恶作剧似的在前桌头上做鬼脸的,有硬拉扯着希望卡米尔帮他写报告的,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不断闪过,最终定格到那一天,埃米紧张却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卡米尔后悔了,后悔和埃米为了无聊的事而闹别扭,后悔没有在最后向对方道歉。

“埃米...”卡米尔喃喃,失神的看着虚空,仿佛下一刻对方便会出现一样。

然而出现的不是埃米,而是另一人。

“你就是卡米尔?”

突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卡米尔猛然回头,入目的却是纯白的墙壁,他微微闪神,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用担心,我只是来送个礼物,就当是埃米帮我大忙的谢礼。”

听到熟悉的名字卡米尔浑身一震,他似乎已经明白对方的身份,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后话。

“东西就放在卧室的桌子上,你看了便知道用法,我就不再解释。”

“那么祝你好运。”

卡米尔等待许久不见声响,这才明白对方已经离开,他低头看着试卷,心里却如同针扎似的,恨不得立刻跑回卧室,去看一眼那所谓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他有预感,那东西和埃米有关,将会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存在。

这么想着,卡米尔便再也坐不住,快速收拾好文具,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交了试卷,成功成为第一个走出教室的人,然而这并不代表什么。

等他气喘吁吁站到卧室门前,时间才刚刚过去几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快速,甚至就连卡米尔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走这么快。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急切的心情。

卡米尔深吸一口气,手握住把柄,慢慢拧动。

“咔哒。”

房门开了,卡米尔走进,熟悉的场景印入眼帘,无论是摆满书的书架还是紧闭的衣柜,都没有任何改变,和他早上出门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又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的话,卡米尔连忙看向桌面,审视片刻才注意到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纸杯电话,却又有些不同,杯壁上花纹细密,底部中心被红线牵引而线的另一头则完全断开。很显然这只是纸杯电话的一边。

【你看了便会知道用法。】

想到那个人的话,卡米尔伸手将其拿起,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犹豫着,最终还是将其放在嘴边,慢慢开口道:

“埃米?”


与此同时,仍在冥界的埃米正苦恼着,一方面他并不想呆在这里无所事事,另一方面又不想去人界,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因什么而被迫呆在这里,只是单纯的这么想待着。

然而正当他仔细回想时,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那是青年独有的嗓音,是曾经朝夕相处的那个人的声音。

【埃米?】

埃米猛然抬头四处张望着,片刻又反应过来这里是冥界,虽说卡米尔能够看见自己,但想要跨越生与死的界限是根本不可能的。

除非他死了。

“怎么可能呢...”埃米嗤笑,毕竟当初他可是亲自去找那人问过,记载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卡米尔的死期,按那个日期来看对方起码还能活个几十年,怎么可能现在就死了?

肯定是自己太想他了,所以产生错觉。

这么想着,埃米觉得心里好受一点,然而正当他好容易做完心里建设,不想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的见吗?】

埃米猛然扭头,视线紧紧盯着那个杯子,半响才将其拿起,看到底部的红绳后心里了然,默默感谢上司亲切的关照,应声。

本来昏昏欲睡的卡米尔在听到纸杯里传来的嗯的声音,顿时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立刻清醒,仅管不知道这个纸杯电话的具体原理,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个东西是真的能够连通两界,那个人并没有骗他。

想到这,卡米尔眼睛转悠着,思索片刻便再次开口。

“我错了。”

很显然埃米并没有料到卡米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半天得不到任何反应,卡米尔叹气,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

“我不该把火撒在你头上,也不该故意不理你。”

“我知道错了,下回绝对不会再这么做。”

“你能原谅我吗?”

话毕卡米尔沉默,他抬起手将纸杯贴在耳边,等待着对方的回复,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纸杯却仍旧毫无改变,然而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时,从纸杯里传出声音。

【我可是会打扰你,影响你正常休息与学习。】

“没关系。”卡米尔连忙回道。

【我会增加你日常开销。】

“不要紧,钱够。”

【我会在你上课的时候不停问你问题。】

“挺好,算知识巩固。”

【我可能会不小心吃掉你的蛋糕。】

“那我就一直买双份。”

这下换埃米迷茫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卡米尔这么大的改变,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真的不生他的气了,对方想要他回去。

想通这一点,埃米下意识嘴角微扬,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这才猛然起身,手中镰刀闪现,朝着虚空挥去,原本完整的虚空立刻露出一条缝。

看到这埃米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手握着镰刀一边拿着纸杯,慢悠悠的朝缝隙内走去,直到将要进入这才冲着纸杯道:

“我现在就过去,应该用不了多久......”

听到这,卡米尔甚至来不及放下纸杯,就那样握在手里便冲了出去,果不其然看到那个人如往常一样,一手握着镰刀另一手拿着纸杯,从缝隙中走出,看见卡米尔后明显面上一喜,又略带尴尬与紧张的看着卡米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的不生我气了?”

“当然,”卡米尔微笑,“并且我还买了你最喜欢的芒果蛋糕。”

“你要吃吗?”

看着对方微笑的样子,埃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他长舒一口气嘴角微扬,答道:

“要!”


很显然,这一场角逐终于结束。

卡米尔输了。

但他输的心甘情愿。 

END

emm之前那个被河蟹了唔

塞上燕脂:

【《blood bank》同人志】【终宣】

《Sonata》

CP:Blood bank中心多cp
规格:A5 140P+-(文章&插画&漫画)
特典:明信片2P
分级:R-18
价格:45RMB
贩售方式:预售通贩
截止时间:到11.13

(冷圈本能出140P真的是用爱发电了_(:з」∠)_请好心的小天使给我小蓝手给我爱Orz!
(主催说她发不出去所以我来帮发一下😂

【卡埃】失眠

不知道怎么写感情,最近还是暂停一下好了唔

我们的目标是甜到蛀牙:

迟贺晚了几天@讨厌萝卜星人 
想写出甜甜的那种感觉
希望莲子老师不嫌弃
总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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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使得卡米尔不得不眯着眼睛,直到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卡米尔才觉得眼睛稍微好受一些。

“又停电了吗......”

卡米尔喃喃,前一刻他才刚与埃米道了晚安,这一刻便完全陷入黑暗。他瞥了眼桌上的笔记本,电量不足10%。

“啧。”忘记插电源了。

没办法,谁让他正想这么做时,便收到埃米的消息,再一晃神,深夜已至。

卡米尔叹气,将电脑关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着,打开手电筒,起身将宿舍的所有开关挨个关闭。

毕竟他可不想半夜被来电亮醒。

至于今晚会不会来电,就另当别论了。

在黑暗中摸索着洗漱完,换上睡衣躺上床,卡米尔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半响又睁眼,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失眠了。

这是卡米尔第二次叹气了,他拿起手机百无聊奈的刷着空间,很快便刷完这一周的空间,毕竟他的好友实在少的可怜,当然也有他不去加别人的原因。

随着手指滑动,一条条动态快速上移,在刷到某条动态时停顿片刻,顺手点了个赞。

那是埃米转发的新品甜食派发活动,时间是三小时前。

卡米尔微微闪神,又仔细看了看这条活动,在脑海里将路线地址都规划好,这才打开备忘录,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不一会便写下完整的计划。

这么看,有点像约会。

卡米尔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他拍了拍脸,明白这不对劲。

究竟哪里不对?

卡米尔不知道。

重新回到空间继续往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内容,卡米尔轻叹,将手机随意的放在桌上,闭上眼。

还是睡不着。

不,应该说更睡不着了。

卡米尔眨了眨眼,仔细回想着,老实说他也没喝咖啡这一类的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失眠?

卡米尔胡思乱想着,猛然想起自己不久前曾问过大哥,人为什么会失眠。

当时对方是怎么说来着?

【失眠啊,要么是身边有个人,要么就是心里有个人。】

这么说来,自己应该是后者。

因为埃米?

卡米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说起来他本不应该在这个寝室,毕竟按规矩来说的话是同一个专业的人住在一起,只是恰好今年男生是奇数,院里没办法,只好挑了一个家伙分去和其他院的学生住。

那个人就是他。

很显然,埃米情况和他一样。

不过这倒没什么影响,无外乎就是两人各上各的课,偶尔碰巧了能顺路,大多数情况下行程没有重叠,就连平常的聊天也寥寥无几。

如果不是那件事,卡米尔几乎就要以为他们会这样直到毕业。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卡米尔努力回忆着,却不得不承认大脑一片空白,在他的对面年迈的医生正不断的念叨着各种注意事项,瘦削的手握着笔杆快速书写着,半响才放下笔,推了推眼镜道:

“别以为年轻就可以胡来,这骨头啊,就像人的零件。”老医生微顿,又继续开口道:“稍微不注意,可就是一辈子的事。”

卡米尔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老医生已经讲完,正等待着他的回应,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不料旁边的人抢先一步替他应声。

“是是,我们会注意的,非常感谢您。”

卡米尔回头,只看到那个几乎没有说过话的室友,正低着头一脸凝重的快速用手机记录着,就好似扭伤的那人不是他而是对方一样。

或许是因为事出突然,又或许是因为不想耽误治疗时间,此刻对方仅套着一件薄衫,肩上搭着的蓝色挎包大敞,内里的物品一览无遗,显然匆忙下根本无暇顾及。另一边则背着黑色的吉他包,在这样的比较下显得格外瘦小。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得知他受伤时,直接抛下手中的活,用身体撑着他,从学校的一边走到另一边,带他来到这里。

明明只是一句询问便可打发的事情,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卡米尔面无表情的看着埃米,对方此刻还在与老医生交谈着,询问着对方是否需要忌口,看起来似乎是连日常饮食也要帮他解决一样。

半响老医生终于唠叨完,将药单随手夹进病历,便开始收拾桌面,显然是打算赶人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学校的医生总是这么个性呢。

卡米尔腹诽着,同埃米一起向对方道了谢,便在埃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

沉默围绕在两人间,道谢的话在来的时候便已说过,此刻再说就显得过于生疏,然而除此之外卡米尔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卡米尔纠结时,清爽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卡米尔...”可能是因为不太确定,又或者是在犹豫,对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顿住,半响才继续道:

“晚上想吃什么?”

刚说完,对方便一脸想要拍死自己的表情,如果卡米尔没有猜错的话对方此时肯定在心里不断吐槽着,毕竟就连最为不擅长和别人聊天的自己都觉得这个开场真是太......

卡米尔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很显然,身旁的人还想说点什么来挽救自己的形象。

“不是,我是说我们......我们等会吃什么?”

很好,这一次旁边的人已经不是想要拍死自己,而是完全自暴自弃,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咕噜——”

“噗嗤。”卡米尔没忍住笑出声来,果不其然使得对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瞬间通红。

“这,这只是意外。”

埃米红着脸辩解着,虽然确实是因为早上睡过头没来得及吃饭,中午卡米尔又出了这事,一忙这就到了晚上。

显然卡米尔也想到了这一点,也有点不好意思,便强忍住笑意。

“是是,我只是忍不住罢了。”卡米尔轻笑。

“你现在这样子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埃米嘟囔。

听到他的话,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卡米尔再次笑起来,于是便收到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然而就算如此,埃米也没有就这样丢下卡米尔,只是红着脸,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说着好丢人怎么这个时候响了平常也常这样都没有问题什么的。

见状,卡米尔终于放过了对方,他清了清嗓子,道:

“这样,我请你去吃饭如何?”

“那你可要小心了,毕竟我可是大胃王。”

“怕把你吃穷了。”


那时自己是怎么回答来着?

卡米尔回忆着,又忍不住轻笑,尤其是想到对方坐在咖啡厅里边吃蛋糕边吐槽的样子,嘴边的笑意便更深了。

不过之后的事情倒是出乎卡米尔意料,对方真的以他腿脚不便为由,坚持送他上下课直到他完全能走才停止。好在两人的课几乎完全错开,就算有重叠埃米也会提早出门,送卡米尔到教室后才匆忙往回跑。

毕竟大多数情况两人的教室都相隔甚远。

思绪回转,卡米尔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出神,猛然坐起,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解锁。

熟悉的界面仍旧停留在终止的地方,卡米尔抿嘴,犹豫着,打出的字删了一遍又一遍,从最初的一大段变为几行,最终只剩下三个字——

睡了吗?

刚发出去卡米尔就后悔了,正想要撤回,不想手机一震,一条消息突然出现在下方。

【埃米:睡了吗?】

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卡米尔感慨,原来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时手机便再次震动。

【埃米:哇真巧,我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本来想着会不会是压力太大,要不弹弹曲放松一下,结果这里隔音效果特别差,刚拨了几下,隔壁房间的就跑来投诉。】

【埃米:而且这里床还特别硬,根本比不上咱们的,早知道就不跟来了,简直是活受罪。】

看到这,卡米尔轻笑,他能想到对面埃米大概和往常一样,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气鼓鼓的吐槽他们院领导今日又想出什么事情来折磨他们。

讲到一半便会停下来向他寻求认可,待得到肯定答复时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吐槽。

每到这时,卡米尔总会忍不住笑出声,而对方则会嘟囔着说他这叫幸灾乐祸。

卡米尔自然不会承认,他只是单纯想笑,或许是因为对方领导异想天开的要求,又或许是因为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

当然也有一小点点幸灾乐祸就是了,谁让埃米之前也笑过他呢。

不自觉的,卡米尔又想到了那一天。


音乐悠扬,如丝如缕缠绕在耳畔,时而低沉时而高扬,时而轻快时而平缓,又戛然而止,徒留余音。

若说大学生活与高中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上课快了点,课余时间多了点,没事想旷旷课也无妨,只要老师不点名,完全没有问题。

当然逃课一时爽期末火葬场什么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对卡米尔来说,几乎没什么事情是非要逃课不可的,若说有,那大概就只有一样——

限量甜点发售日。

咖啡厅的一角,卡米尔正慢悠悠的吃着最新口味慕斯蛋糕,而他的对面埃米则一脸幸福的享受着芒果千层,从边角开始,一点一点向另一侧延伸,边吃边感叹着道:

“没想到你哥竟然能弄到这一家的预约卷,我当初可是通宵盯着电脑才抢到一张票。”

“没什么,只是恰好有认识的人在这里工作罢了。”

卡米尔淡淡道,余光瞥过大厅中央,那里精致的钢琴摆放在高台上,刚刚演奏完毕的男人此刻正微笑着接过女子手中的花束,似乎在道谢,又弯下腰在对方手上轻吻,这才向对方告别,朝着休息室走去。

还好大哥不在。

卡米尔腹诽着,又叉起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柔滑的触感如图爆炸般充斥着口腔,配合着抹茶独有的清香,饶是卡米尔也不由称赞这个确实好吃。

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打小报告了。

这么想着,卡米尔用叉子再次切下一块,仔细品尝,再一抬头,却发现埃米正一脸探究的盯着自己。

卡米尔疑惑,下意识的低头,以为是甜点弄到身上,结果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脸上沾到粉末?

正当卡米尔纠结时,埃米终于开口:

“卡米尔真的很喜欢甜点呢,”埃米感叹,手上握着的叉子正一点一点挑着芒果块,“你知道吗,你在我们院可有名了,每次训练女孩子们都在讨论你。”

卡米尔一愣,当然正专心于千层的埃米并没发现,仍然继续道:

“我们院女生活动拍照恰好拍到你坐在这里吃甜点,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却极为温柔的看着甜点。”

“于是就莫名在学生群里流传起来,几乎每个人都有备份呢,我也有哦~”埃米说着便将手机递给卡米尔。

卡米尔拿过来一看,照片里自己一身黑色外衫,红色围巾松松垮垮的绕在脖上,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盘中的蛋糕,手上握着的叉子还沾着奶油。

至于所谓的眼神温柔,卡米尔没看出来,倒是想起这个蛋糕当时自己排了老长的队才买到,甚至舍不得立刻吃掉。

之前倒是有听说过这件事,不过自己没怎么在意,没想到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想不想知道她们给你起的什么~”似乎是看出来卡米尔已经想起,埃米神秘兮兮的调侃道。

“起的什么?”看着对方得意的样子,仅管卡米尔很想回答不想,但仍然还是顺着对方假装好奇的询问。

当然光从面上是看不出来有任何好奇的样子。

好在经过那次扭伤事件后,埃米已经非常了解他这位看似高冷实则非常细心的室友,自然明白对方肯这么配合自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便不再吊胃口。

“甜品小王子诶!”埃米笑道,“好多女孩子都想约你。”

“你都不知道被女孩子缠着却是问另一人的事情是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

卡米尔无语,看着对面的埃米一脸痛心的指责他,猛然想起自己手机中也有照片,便低着头快速翻找着。

而埃米则仍然一脸的气愤的告诉卡米尔,作为室友兼朋友,就算再怎么羡慕,该帮的还是会帮。

“我已经把账号告诉她们了。”

“不用太感谢我,都是自己人~”埃米调侃,却发现对面的人根本没有在听,反而低头摸着手机,顿时觉得无趣,嘟囔道:

“好歹给点反…”

话还没说完,便被卡米尔打断,熟悉的照片突然出现在眼前,埃米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呆愣的看着手机,屏幕里穿着蓝色短裙的人正红着脸和另一人说话,怀里还抱着一个黑色吉他,仅管不太清晰,但埃米还是认出来那是属于他的吉他。

埃米猛然起身,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不想卡米尔眼疾手快早已将手机收回。

“不是说删了吗,怎么还有?!”埃米红着脸嚷道,顿时吸引了咖啡厅里其他人的注意,他连忙坐下,瞪着对面明显幸灾乐祸的人。

“快删了!”

不想卡米尔却摆摆手机,嘴角微扬道:

“放心,我已经发给那些小学妹了。”

“不用太感谢我。”

“自己人嘛。”

埃米显然没有想到卡米尔会拿他的话来堵他,顿时噎住,半天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瞪着卡米尔,显然被气的不轻。

卡米尔轻笑,眼看对方就要生气,便收敛几分笑意,道:

“骗你的,就这一张,也没发给别人。”为了避免自己伟大的室友为了报复而在半夜到他的房间练吉他,卡米尔强忍着笑意将照片删除,甚至还将手机递给对方,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检查半天发现确实没有存留,埃米脸色这才好了点,一脸无奈道:

“别逗我了,这一点也不好玩。”

“是是,再说先提起的是你。”

卡米尔微笑着看着埃米,意有所指,对面的埃米见状便立刻拿出手机,边删照片边抱怨着:

“真该让她们看看你这恶劣的样子。”

“好啦,没有了,要不要检查一下啊?”

“不了,我信你。”卡米尔摇头轻笑。

“那是,我可不像某人,说删还偷着留备份。”

听到这,卡米尔忍不住笑出声来,果不其然得到对方的一记白眼。

耳边曲调轻快,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两人品尝美食的心情,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调笑着,讨论趣闻与未来行程。

卡米尔至今还记得埃米恼羞成怒的样子,每当对方生气时会下意识鼓着脸,若是像这样无可奈何的时候,便会气呼呼的不再理人,就连他最喜欢的芒果蛋糕都无法换得对方的一个眼神。

当然卡米尔知道埃米是不会生气的,最多最多也就是这样,过几天便又恢复,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到对方真正生气。

不过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毕竟脾气好的人一旦生起气来可是极为可怕的。

神游半天,卡米尔终于回过神来,手中的手机不断颤动,不知什么时候屏幕便被消息刷屏,一眼望去全是戳一戳的动画。

【埃米:睡了?】

【埃米:哪有这么快的,丢下一句在吗就秒睡?】

很显然,就像卡米尔了解埃米一样,对方也同样了解他,在这么短时间内便睡着是不可能的。

【卡米尔:刚刚去收拾东西没注意。】

【埃米:......我信了你的邪。】

果然很了解自己,卡米尔无奈,只能转移话题。

【卡米尔:我记得你明天应该还有表演,不睡能行吗?】

【埃米:睡不着也没办法啊,翻来覆去折腾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背倒是被硌的不行,这里的床实在是太硬了,还是咱们的舒服。】

虽然卡米尔知道对方只是省略了几个字,并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埃米:话说你呢,怎么又熬夜?】

看到这,卡米尔心里一暖,就连停电都显得没有那么糟糕,手指不断敲击,消息很快便发送出去。

【卡米尔:失眠了。】

【埃米:那我们俩今天可真是有默契,一起失眠。】

这倒是,原本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人在相隔两地许久后同时失眠,又同时发信息给对方。

究竟是怎样的默契才能做到这一步呢?

莫名的,卡米尔脑海里不断浮现对方的身影,刚睡醒时眯着眼睛打哈欠,有坐在地上弹吉他的,有拿着谱子闭眼哼唱的,最后定格在午后,青年侧着身子靠坐在窗边,歪着脑袋,胸口微微起伏,平稳而缓慢的呼气伴着风声,细微却并非难以察觉。

梦里的呓语,是熟悉的名字。

或许在不知不觉里改变的不仅仅是他,就连手机另一头的那个人也是如此,互相渗入彼此生活当中,点点滴滴的回忆埋进记忆深处,印在心底。

心砰砰的跳动着,身体先于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消息便已发出:

【卡米尔:或许就是因为你不在。】

实在是太明显了。

卡米尔吞了吞口水,紧张的盯着手机,不管是调侃还是打趣,就算是转移话题也好,他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埃米:看来为了我室友的睡眠质量,我得早点回去呢。】

【埃米:明天就和导师说说,看能不能提前回来。】

看到这卡米尔呼吸一窒,他反复的看着这几行字,脑海里不自觉便浮现出对方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上,满脸通红甚至就连耳尖也是红的。平日握着拨片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着,和他一样删了又写写了又删,修改半才发出消息。

只要一想到这卡米尔心里就像是被暖流包裹一般,整个人都处于兴奋当中,恨不得立刻跑到对方身边,将对方拥入怀中。

然而与内心的兴奋不同的是,卡米尔只是简单回复道:

【卡米尔:好,我等你。】

【埃米:嗯,那晚安?】

卡米尔看着这两个字眼神闪烁,片刻才打出那两个字。

【卡米尔:晚安】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逐渐流逝,然而卡米尔却没有任何睡意,依然看着手机,期待着想象中的话语出现在屏幕上。

然而半小时过去,除了最后的晚安外没有任何改变,卡米尔眨了眨眼睛,身上的热度逐渐散去,被欣喜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

看来还是要等对方回来。

卡米尔叹气,又再次打开手机,依然是那熟悉的画面便终于放弃,随手将手机放到一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索着。

明天就去买点芒果千层,对了那边似乎又出了新品也得赶紧找安哥帮忙留着,话说到底要不要买点玫瑰花?但是这样不就有点像追女生那样,不知道埃米会不会喜欢......

或许我可以找大哥问一下,再或者去找那位也行。

就在卡米尔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在另一城市的埃米此刻正抱着被子,瞪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那句晚安。

半响才妥协似的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完全埋入被子中,埃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心跳声在耳边回响,脸上烫的吓人。

如果硬要说的话,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多年前埋下的种子悄无声息的成长着,终归还是发了芽。

就像那句话所说。

失眠,要么身边有个人,要么——

心里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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